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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5 半拉子工程(7)最好的结局1
其实,孟尚尚认识段文典在顾眉眉之前。 那时候段文典还是孟尚尚QQ里的一个戴着厨师帽的男人头像。孟尚尚喜欢那样白白胖胖像蛋糕的厨师帽,觉得是一辈子不用饿肚子的踏实与安全。 看,她孟尚尚就是这样没有出息,遇事竟以温饱为衡量标准。 孟尚尚有一次和这顶厨师帽聊天的时候,厨师帽后来说了一句:“你先等一下,我煮的排骨应该可以了,我还没吃晚饭呢,吃了再聊。” 于是,孟尚尚就摇头晃脑地听着陈绮贞的《随便说说》等着他。 如果他没有说他煮了排骨,大概孟尚尚就不会那好兴致地等他。 她似乎看见一个男人端着冒着白气的炖排骨从厨房里走出来,坐在桌上快乐幸福地吃着晚饭。他的房子应该不大,小而整洁,那房子必只住着他一个人,要不然他吃饭的时间不会如此随意…… 孟尚尚吃吃地笑了,拍拍自己脑袋——我也只是随便想想。 可是,后来那顶厨师帽却说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帅得跟周润发似的。房子确实不算大,一百来个平方…… 孟尚尚这边撇撇嘴:“吹吧吹吧,反正隔着网络,吹牛也不用缴税。” 厨师帽说:“你认为我犯得着吹牛么?而且我又没说自己是汝南周公子,怎么会让你觉得是吹牛呢?要不,这个周末我请你来我家作客,只怕你不敢来。” 孟尚尚心想,来了来了,什么狗屁家常温暖型男人,真的是自己随便想想罢了。 我呸,真土! 不过,孟尚尚后来突然心生一腔豪气想将这个在网络上骗小MM的臭男人揪出来示众,让他阴暗的心理丑恶的嘴脸暴露在纯洁正义的阳光,到时让他怎么难看怎么死! 嘿嘿,所谓男人不仁,女人就不义! 孟尚尚说:“第一次见面就登门造访实在是有失礼节,咱们周末在外面见个面吧。” 想得大义凛然,可是,毕竟是一介弱女子,虽然没有貌美如花,但也不值自送上门以身犯险。 2 周六的日正当中,孟尚尚走到松园音乐庭园几乎觉得自己马上就会化成地上的一摊奶油——这太阳真毒。 松园里面开着足够的冷气,孟尚尚推门进去犹如迈进怡人的春天。 左边靠第二个窗的桌子…… 窗外是西秦河波光粼粼的流水,河边垂柳细小的叶子在阳光下像无数把金属小刀闪着耀眼的银色的光。 这阳光真刺眼—— 不对,是眼前这个男人…… 他似笑非笑地看她脸窘得通红,轻轻起身为她拉开椅子,她像催眠地坐上去,抬起手抹抹额头说:“外面太阳好大,真热……” 他扯着嘴角笑笑说:“坐下来喝点东西就不热了。我叫段文典,段正淳的段,文学典故的文典。” 孟尚尚咬咬嘴唇,扯扯膝盖上的裙角,斯斯艾艾地说:“你好。段……文典。” 奇怪的名字,奇怪的介绍……奇怪的这个男人…… 可怜孟尚尚此时已经完全忘记来时那个大义凛然的目的。她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那杯绿茶,细小纤长的茶叶以各种姿态躺在杯底——看不出诗意也看不出乐趣…… 从来只听古人说红颜祸水,看来生活在男权社会的古人还是不够客观全面,现在应该再加上——蓝颜也祸水。 3 从松园回来的孟尚尚总是处于魂魄出游状态,她晚上偶尔小心翼翼地隐身上QQ,就会心跳得厉害。
段文典还是没心没肺地如往常般同她瞎侃。他也说过那天对孟尚尚的印象——可爱啊,很可爱,呆呆的……
孟尚尚悠悠地叹气:不漂亮的女人才可爱……
可是,该死的段文典说跟说她说话很放松,所以想以后有空多出来聚聚,并且再次盛邀她去他家里做客。他承诺给她做满桌子的好吃的,他也承诺他不是坏人,并且,如果孟尚尚还是不放心的话可以便随从。
孟尚尚想如果段文典是一个小流氓,被他非礼大概她都是愿意的。嘿,那么帅的小流氓呢。可是,鉴于上次的尴尬,孟尚尚还是决定不能独往。
于是,那时候,顾眉眉就是以孟尚尚随从的身份进入段家的。
顾眉眉和孟尚尚是大学时代的死党,毕业了又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从学校宿舍到公司职员公寓一直同居了六年。
这六年里,孟尚尚一直沐浴在顾眉眉的玫瑰与香水的芬芳里懵懂成长。在顾眉眉对镜贴花黄点绛唇花枝招展妖妖娆娆与去帅哥约会HAPPY的时候,孟尚尚还在书桌前枯灯下看着琼瑶亦舒的小说长吁短叹,泪水涟涟……
孟尚尚很坚定地对顾眉眉说过: 不介意独自一人,如果没有好伴,还不如一个人乐得清静。
顾眉眉撇撇嘴不以为意——师太教育下成长起来的新世纪怨女。
半拉子工程(6)1 我说:或许,可是激情怎么一世一生?就此诏告天下——我是坏蛋,谁都别招我! 街头人流如织,韩竞拉着我的手一家一家店地逛。 窗外大片大片的阳光,隔着玻璃看着风哗啦啦地翻着行道树上的叶子,那叶子一下一下地闪着金属一样的光泽。 半拉子工程(5)1。 我的QQ签名改成了:伤心了,所以,流泪了…… 我看着那个六个点串在一起的省略号,心里十分酸楚。我现在就是爱用省略号了,一串小点,似乎我未言的心事全在其中。你,你还会来读这串小点吗?你能读懂吗?成潜。 不是真有多伤心,我现在就是自怜了,自怜得要命。不是一直都说我泼辣吗?不是一直说我不够温柔吗?我现在就是要做一个怨妇!都来可怜我,都来安慰我。我需要很多很多的爱,需要很多很多的关怀,需要很多很多的声音…… 只是,我只是愿意这样沉默而被动地等待着——我的QQ从来不上线。 那个晚上,看亦舒的《圆舞》。说实话,成潜。我因为看多了亦舒的小说,已经从最初的痴迷变得会冷静理智地分析。也许爱的时间长了有了一些留白刚好可以冷却那种狂热的痴迷。所以,成潜,可否给我一段留白,让我冷却。 关于《圆舞》里那个故事我从开始就没有投入地看进去,我始终觉得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爱上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子实在是不足为信。 可是,小说里面的一句话却打动了,深深地打动了。她说:它叫圆舞,不论转到哪一方,只要你跳下去,你终归会得遇见我。 我潸然泪下。傅于琛无意的一句话成了周承钰的一生的暗示,所以,她愿意去等。因为这句话是从她最爱的男人口里说出来的,所以她一直抱着希望去等。而,成潜,你并未给我任何暗示,而且,我也说了,我并没有等你。可是,我仍然对这句话充满了希望。 我一口气把我博客的标题换成了“圆舞”,把博客的描述换成了那句话。并且把QQ的签名也换成了那句话。 我希望你看见。可是,你没有。 伤心了,所以,流泪了…… 我下线,下线对于任何人都没有意义,因为没有人知道我在。我悄无声息关了电脑。然后,像头死猪一样趴在床上睡觉。 外面,夏季有暴雨,电闪雷鸣,世界末日。 半拉子工程(4)不爱我就耍赖周吉和陶里是不打不相识。 其实如果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数都不能叫不打不相识,如果镜头回放你可以看见周吉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而陶里则是那一棵毫无防备毫无反击之力任凭风吹雨打的小小草。 周吉是在盛怒之下犹如一阵狂风一样卷进那家音像店的。其实以她当时的心情她是绝对没有闲情雅致去欣赏音乐的,只是她从家里一路呼呼地冲出来,那家音像店刚好在马路对面与她遥首相望。她横冲直撞地穿越过车流,推开音像店的玻璃门,抓起试听机上的耳机戴在耳朵上。 试听机里是一张吵得要死的花儿的最新专辑〈花季王朝〉。对面的墙上也正好贴着那四个大男孩另类而新潮妆扮的海报。其实花儿的歌都是一些有些无厘头快乐的歌,吵闹而随心所欲地渲泄着他们美好的青春。 但,以周吉那时候的心情越听他们的快乐声音越光火。她周吉二十三年来一直被她老爸老妈指着向东从来不会想着向西地过来了,她都几乎不知道张扬的青春是怎么回事,她都几乎没有体验过疯狂与无所顾忌的快乐。这些都可以算了,毕竟时间是一趟单程车,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与轨迹。 可是,她都这样认命的时候,她的两个望女成凤的老爸老妈还埋怨她没有主见,做事总是不能让他们放心。 她只是表达了一下对现在工作的不满意以及想换工作的想法。可是,她老妈却像看一个不正常的人一样看着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工作多少人日思夜想地羡慕着呢!” 是的,她这份在本地一家颇具规模的国企的工作是有不少人垂涎。可是,工作就犹如婚姻,是一个远看起来装饰得美奂美伦的人造景点,只有你走近去了才会明白那种索然无味和被欺骗的荒谬感。 有人羡慕国企的稳定与安逸,可是周吉早已经厌倦那种一潭死水的闲散,她早已经厌倦了里面勾心斗角以及更年期边缘大妈的琐碎与反复无常…… 可是,这份工作是他老爸好不容易托关系走后门的才得到的,所以,她应该感激命运感激父母,努力做一个稳定踏实别人眼中循规蹈矩的乖乖女。 半拉子工程(3)总是在深夜里,我想过要写很长的文字来记录曾经过往的一些生活。 已经是冬天了,我把QQ的签名改成:天气真的变冷了,记得窝里多垫些草。 这是一个朋友发给我的,我很喜欢。觉得这是严冬里一点可爱的温暖,像一只老鼠,或者像只孤零零的鸟。 冬天到了,你窝里垫了足够取暖的草吗? 我总是这样在冬天的夜里,很深很深的夜,随便放着一些不熟的歌,就这样坐着,舍不得睡,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你看,我还是这样子,总是夜里不想睡觉,早上醒不来。我说我最理想的生活就是稠紫的曙色挤破玻璃窗的时候睡去,然后在夜色初临大地的那一刻醒来。 可是,我还喜欢那脆薄脆薄的阳光咧,喜欢五月微热的和风,喜欢大雨砸在地上尘土飞溅起来的腥味,喜欢看秋风里,空旷的马路上,白杨树叶在风里打着旋轻擦在地上…… 所以,你偶尔在白天把我叫醒,拥我在窗前,一起坐看所有造物恩赐的美妙瞬间,好不好? 你看你看,我又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其实,我还经常想到你,你不是哪一个人,你是我过往岁月里的每一张熟悉陌生的脸孔,你是我成长年华里每一件美好难堪的往事。 现在,我把喝水的玻璃杯里添满了冒着气的热水,搓热了冻僵的手指,我裹着小毯子盘腿坐在椅子上,我终于决定为你写一些什么。虽然我已经无数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我一直没有这样做,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足够丰富的词汇,没有足够娴熟的技巧,我并没能力描述你,记录你…… 我不止一次地为此沮丧不已,虽然你对于整个宇宙空间亿万光年来说只是微如尘埃的一瞬,但是,你却是一个女孩鲜活而热烈的青春。那些懵懂的爱恋,狂热的理想,透明的忧伤……它们,都到哪里去了?就像,我刚刚呼出的气息,一团白烟,然后消散在空气里。它们是真实存在过的吧?它们怎么会无处找寻,无处求证? 这样想的时候,我又开始忧伤——是谁在唱着歌: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 1 我曾经很诗意地形容自己那几年的生活——我觉得自己是一颗尘埃,一直飘浮着飘浮着,被生活推着走。 我就那样飘啊飘啊的时候,也许是某个午夜,突然想回家。当那一片波光粼粼的田野从火车的车窗急速地倒退飞掠而过的时候,我想停下来了。 于是,这个微小的尘埃长叹一声有气无力地坠在了湘西的土地上。文学家送给这片土地的印记是“神秘而美丽”,平常普通百姓或者做了点官发了点财的人送给这片土地的印记是“偏僻贫穷落后”。我不完全认同,不完全否定,我不去辨驳也不去附和,因为,我无需给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一个印记。我无需费力地去描绘她,我只需无力坠在她怀里,很低很低,低到她的巨大的时间里,与她融为一体。 如果没有飓风或者地震,怕是我再也难以腾空而起,又一次远远地飘浮…… 我已经身心俱疲,我谈不上快不快乐,幸不幸福,只是觉得疲倦。 我自己经营一个美容的小店,每天迎来送往一些中年妇女。她们大多对生活有着一些抱怨,在这个屁大的地方,对所有人的生活了若指掌。所以,我经常听她们东家长西家短,然后无力地微笑。 像是我有极好的修养——我不说人是非。我没有情绪,我只会微笑,安静而娴雅。 我只是没有力气…… 我手机经常是放在枕头下,几天也想不起看它一下。有时候是它没电自动关机,等我想起来给它充电,开机,再看里面的未阅读短信和未接电话。有的回,有的不回……我觉得这个世界不会有什么事情非得要我出面去解决去完成去面对…… 我有大把的自由时间,只要我不离开这个小店。我可以大把的将时间花在上网和睡觉上。 我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上没有一个朋友,甚至认识的人只是我的客人,还有一些老爸单位的同事。平常我见了他们也不说话,笑笑低头就过去了。 我突然想到,也许出生在这里,在这里度过了我的童年和少年,可是她却不是属于我的。我不知道属于我的那个地方和生活在哪里?我如今懒懒的万念俱灰地落在这里,我只是寄居,只是想休息…… 也许就是一辈子。一辈子都生活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慢慢凋谢,慢慢衰老,慢慢腐MUA朽,等到真正化灰化尘化土的时候,我必嵌进她的骨子里,我想我终于可以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我,或者我属于她。 可能我还是受了一些文学小说的影响,我总是歇力去寻找一种所谓的归宿感。可是,米兰昆德拉说生活在别处。 我想真正的归宿感也许是永远行在路上的。 而我寄居在一个地方是在寻找一种流浪的感觉。 我几乎每天都要上网,混论坛,在文学网站上唧唧歪歪地写一些很酸很矫情的文字,也在QQ,MSN,UC等等网络聊天工具里跟不认识不陌生的人聊天。 记得是去年,也是像现在一样的冬天。去年的冬天天气很奇怪,我想我一辈子都记得,很冷,我都几乎疑心自己会冻死过去。 就在那个奇异的冬天里,我遇到了米多。 2 准确地说,米多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网络ID。 我能感觉到隐藏在叫“米多”的ID后面的那个男人,可是,我没有遇到他。 准确地不是我遇到他,是“木木”遇到了“米多”。 周围的空气冰冷,我用很大的玻璃杯装热水,握在掌心里暖手。 经常去的那个论坛是一个户外驴友聚集的地方,其实,我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能坐着就不会站着的懒猪。 我之所以去那个户外论坛是追溯起来还有点小说般的传奇色彩。我少女时代喜欢过一个电台DJ叫杨景,后来随着我在各个城市之间飘荡就再也没有听过他的节目。几年后,我在网上无意搜索了一下他的信息,知道他在玩户外,并且经常上一个论坛。 于是,我跟在后面注了册,看他的照片,在甘肃,在青海,在大理,西部的阳光晴好灿烂,他站在蔚蓝的天空下笑得一脸的坦白,我心里震动。 后来便也失去了新鲜感,后来也慢慢忘记。 那时候米多已经在那个论坛里了,因为后来我看到米多的注册日期比我还早三个月。可是,那时候,木木没有遇见米多。 一年之后,在一个凌晨的一点半,我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个论坛。于是,在百度里搜出它的地址,再进去。 我还记得我的注册ID叫木木,因为,我在网上所有地方的注册ID都是木木。因为有神游的习惯,经常上课的时候会被老师的突然点名而吓得跳起来,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也会不知神飘何处,所以,同学赠我雅号“呆呆”。 “呆”字木字上面有口,我觉得这个字对再合适不过。因为,我不发呆的时候极聒躁,而且嗓门很大。 后来听着黄磊唱“人越成长彼此想了解似乎越难。”,我好像就那样惊觉自己长大了,也开始惊觉不知道何时我已经开始沉默少言。 于是,我把“呆”字上面的“口”也去掉,我叫木木。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写一些泛酸的文字,米多是那个论坛里第一个回我帖子的人。 半拉子工程(2)1 茶茶: 自D城回来已有整一个星期了,这七天,我一直在昏昏沉沉地睡觉,白天上班只觉无力撑开眼皮,下了班饭都不愿意吃就躺在床上睡觉。 茶茶,我其实是睡不着的,总觉得是醒的,对外面的一切清晰又模糊,对梦里的一切模糊又清晰。我身上发间似乎还沾着D城的淡淡的海风,似乎身边还有你。可是,茶茶,D城明明离我那么远,你明明离我那么远…… 这样的状态让我疲累无比,茶茶,似乎灵魂已抽离身体。茶茶,你好吗? 茶茶,我似乎还是刚认识你的时候,在D城的深夜,小旅馆里早已没有空房,而我背着包不知所措。而此时你正好从身边经过,你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说:“你不介意就跟我住一晚吧,明天再另找地方。” 我对你呆看半天,昏黄的灯光下,你的眼睛明亮,嘴角含笑,茶茶,你明亮得像五月的晴空。 我跟着你来到房间,你帮我放好包,说:“我叫茶茶。” 还是浅笑。茶茶,那一刻,我竟然无法对你说谢谢。 洗漱完毕之后,我看着小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说:“我就睡地板吧。” “为什么?我们两个都很苗条,能挤下一张床吧。放心,我不会偷偷地占你便宜。”你笑得时候有酒窝,表情促狭。 茶茶,我们一见如故,我们相谈甚欢, 茶茶,你是薄雾的晨曦,你是江南的春风,你是白瓷杯里荡开的绿。茶茶,我想以后,我生个女儿也叫茶茶,如你一般美好。 茶茶,这是初见你。 我放弃了再重新寻找住处的打算,于是,白天我们各自行动,晚上,我们并排躺在床上,打开窗,海风吹来是淡淡的腥咸气味。我们轻轻地握着手,在你腕处触到一粒光滑的珠子,我轻轻抬起你的手,是用黑线串起的一粒白色珠子,晶莹通透如月光。 你有些娇羞地笑了:“月光石,是从他的一串手链里取下的一粒。” “你很幸福,对吗?” 你看看我,轻轻地点头,再轻轻地叹气,说:“是吧,我愿意相信自己幸福的。” 我捏捏你的手,细腻纤巧,茶茶,月光石刚好配你。 “ 半拉子工程(1)1 该死的寂寞啊。 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显示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我再抬头看向窗外淡紫的微光,黎明马上要来。 对着电脑敲下一行字: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再见! 然后点发送。 不,应该是时间很早了,你去睡吧,再见。 我轻轻叹气,关机。 扯下一条毛巾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流水声,在寂静空旷的凌晨清晰地突兀。冰冷液体触到手和脸上的皮肤,突然觉得生命清新美丽得不可思议,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梦着。 躺在床上,想着整晚坐在电脑前和一个只有一面之缘印象却极不好的男人聊天。 和这个男人认识于Y城的生活论坛,这个论坛里聚集着的差不多都是Y城的年轻男女,我经常在论坛里写一些心情文字,没头没尾零零碎碎的。 September 27 认真读<诗经>NND,我已经下定决心让自己附庸风雅了。从今天开始,一天学一篇“诗经”,很认真滴学。
关睢(风诗、周南)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或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MAO)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这首似乎偶五岁前就会背了,只是偶那时候不识字,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汗~~~~~
译诗:
对对双双的鱼鹰水鸟,
在那沙洲上呱呱啼叫。
有位漂亮文静的姑娘,
多情小伙要和她相好。
汗~我明白是米意思,偶实在懒得打字了。
我怎么了?臭吹说偶跟死人唯一的不同就是偶还多了一口气。
有这么夸张么?我不就是懒点么?不就是对很多事情都兴趣缺缺么?
在MSN和九九了一个招呼,她说,蚂蚁,你这些日子都到哪里去了?开始入世了吗?
我说,啊?入世,我一直在,没有隐过吧?
她说,可是,一直没见你啊,到哪里混去了?
我说,就在榕树,天涯,看看,没怎么说话而已。
我其实是对很多事情都已经厌倦。比如,我觉得我很寂寞,因为,我远离了很多老朋友,或者因为老朋友远离了我,可是,我又没有心思去认识新朋友。于是,我就一个人呆着,呆得上了瘾。见了人也不爱说话,貌似我有点自闭了。
其实,跟一个人认识到了解,也许会相谈甚欢,也许可以互相安慰,可是,我现在对那个认识的过程都不想去花心思,我没有耐心,很多陌生人,或是,不陌生的算不上朋友的人,跟我说上两句话我就很烦躁,懒得应付。总结起来说就是,我懒得去了解别人,也懒得让别人来了解我。我甚至怀疑,这世上再也没有会对去了解别人,对去交朋友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即便是在网上,我也喜欢去很大的地方,谁都不认识谁,想说的时候说两句,不会有人记得你,你也不会记得别人。再也不喜欢和人挨得太近,再也不喜欢去往一个团体里扎堆。
貌似我有点病态了?
只是感觉这一段时间来,我一直是在不停地失望着,或者失落着,刚开始也许在心里有过企盼,最后,就努力让自己不再有期待了,于是,成了现在的我。
我相信对于一个没有期待的人是没有悲伤和失落而言的。我相信对于一个没有期待的人也不会想着去付出去投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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